不過聽了大家試著解釋清楚自己做過的蠢事(或是付錢請我替他們做的蠢事)後,我觀察到人類有許多行動和感受就連對自己都解釋不清,更別提要面對法官了。
公民的言論自由不斷收緊,維權人士、宗教人士、少數民族的基本人權受到踐踏,當中國在國際上因為這些問題被他國甚至自己的國民批評的時候,本身就是國恥。國恥是昨天用來鎮痛的麻沸散,今天用來動員的興奮劑 中國近代史上,被西方列強的堅船利炮打開大門,簽訂不平等條約的歷史,在當時的人看來並不是什麽國恥。
不能埋怨當年的人不識皇恩浩蕩,因為春風從來不度玉門關,國不知有民,民自然也不知有國。大批官媒相繼轉發「國恥家恨勿調侃」的微博貼文表態,展現著中國官方依然牢牢掌握詮釋歷史的主動權,以及占領道德制高點的那股大義凜然。今天的中共同樣陷入了這樣的困境,總是滿腔熱血喊著實現民族的偉大複興,卻只對舊的體制修修補補,頭痛醫頭、腳痛醫腳。中國人之間為了蠅頭微利、蝸角虛名,可以背信棄義、你死我活。今天中國再怎麽倒行逆施,對中國人來說都好似家醜,不僅概括承受,還要為其塗脂抹粉。
(出自《1860 年華北戰役紀要》〔The North China Campaign of 1860〕)今天中國再怎麽倒行逆施,對中國人來說都好似家醜,不僅概括承受,還要為其塗脂抹粉。不過廣告商了解群眾心理,深知貧富差距加深人們的地位焦慮,於是抓住這個把柄盡情剝削。
史畢爾公司向廣告客戶表示:「從小孩、少女到熟女,所有客群一網打盡。隨著營業時間拉長、現金借貸越來越方便,低廉的進口成本與日漸普及的電商平台,購物行為以及購買的物品逐漸成為定義自己的方式,讓人將更多時間與金錢消耗在購物上。不過正如自戀傾向,在這些層出不窮的實例背後,隱藏著令人痛心的動機和情緒:我們藉由購物讓自己有歸屬感,找到屬於自己的社會位置,展示優秀超群的形象不過他們離開白宮後,仍然是搬到華盛頓最多白人的社區。
當時權勢集團譴責他們都是種族主義者。到二○一○年,白人學生的比例已經下降到17%。
喜劇演員薩曼莎・碧可能就是這些人之一。紐約市長白思豪是個極力倡導多樣性的人,他自己居住的社區卻並非如此。希拉蕊和柯林頓身價數千萬美元,免費享有特勤局終身保護,大可安全地居住在哈林區或紐約東部,但他們房子卻買在黑人比例不到2%的紐約郊區。她的小孩就讀一所白人佔64 %的白人學校,絕大多數學生家庭都非常有錢。
二○一六年大選中,布魯克林區支持希拉蕊的選票超過90 %。」換句話說,我們居住在這裡是因為這裡沒有那麼多樣性。根據她的政治觀點和收入水準,碧表現出所有預料中的種族議題主流觀點,她曾說:「摧毀美國的人很明顯,就是白人。紐約市內的學校一年比一年變得更加隔離。
是性別歧視?還是俄羅斯的宣傳?希拉蕊輸掉了中西部選票?幾乎沒人指出這個顯而易見的原因:如果選民認為你討厭他們與生俱來的模樣,他們不會投票給你。她住在曼哈頓的上西城,當地白人佔三分之二,遠高於紐約市的平均數。
多樣性很好,但遷移校區會降低房產價值。情勢為什麼演變成如此?其中一個原因是,富裕的紐約人不願意讓他們的孩子跟少數族群一起上學。
儘管他居住在布魯克林區,三分之一的居民是非裔美國人,但自己居住的郵政編號區則是紐約最多白人的一區,黑人比例不到5%。值得注意的是,在紐約的黑人學生比居住在南方的黑人學生,更容易進入隔離學校。布朗允諾要用這些解決方式來「教育其他白人」。近期在布魯克林的丹波鄰近區域也發生類似的事情,市政當局提議將學童從鄰近社區白人居多的學校,轉移至附近一所黑人居多的學校,引起父母們的反彈。當時,艾里森形容憲法是「白人種族主義陰謀征服其他民族的最佳證據」,他獲得了參議員桑德斯、華倫和里德的支持。各界專家試圖解釋這樣的趨勢。
歐巴馬與蜜雪兒同樣非常富有,身邊都有保鑣隨侍,他們的小孩都在席德威友誼學校就讀,所以學區如何與他們無關。凱斯・艾里森不是白人,但他贊同布朗的觀點。
支持像凱斯・艾里森這樣的人,是權勢集團為了維持經濟現狀不受影響,而必須付出的代價。川普就職幾天後,民主黨員舉行全國委員會選舉新主席, 其中一位候選人是愛達荷州民主黨部執行主任薩利・伯因頓・布朗,她說如果當選, 要把「讓白人通通閉嘴」當成自己的使命。
艾里森曾提議向美國拿一塊土地來建造黑人民族國家,由白人支付賠償金。這些執拗的偏執狂是誰?是布魯克林區最富有的人。
這就是為什麼最高聲疾呼反對白人種族主義的是「最白」地區。這個過去以「巧克力城」聞名的城鎮,現在他們的黑人鄰居卻不到4%。若想知道民眾真正關心的議題,那就看看他們住的地方,尤其是當他們可以選擇住處的時候。同時,麻薩諸塞州參議員伊莉莎白・華倫並沒有真的居住在印地安保留區,她住在麻州劍橋市,哈佛大學的坐落處,同樣具有一大批白人,她的郵政編號區的黑人比例不到6%。
一九八九年,當時權勢集團仍支持消除種族差別待遇時,在紐約一個典型的黑人學生應該會去上一所白人比例佔21%的公立學校。為了增加校內組成的多樣性,市政當局試圖將學校從住宅區遷移至對街,碧與她的丈夫極力反對。
縱使我們菁英可能鄙視白人, 但他們想確保自己的孩子與白人的孩子一起上學。她承諾要向「有色人種」諮詢意見,「…… 因為你們有解決方式」。
如果你能說服選民相信,白人在重要領域的絕對優勢是真正的問題,他們可能就會忽略你和家人居住在一個罕見的白人飛地,且那裡比十年前更富裕的事實。文:塔克・卡森(Tucker Carlson) 動員選民最快的方法就是煽動種族恐懼 當民主黨政治顧問查看二○一六年大選出口民調數據,試圖釐清實際情況時,發現支持川普的民主黨白人數量之多,讓許多人震驚不己。
一位家長跟《紐約時報》抱怨,她覺得紐約正對她的孩子們進行一場「實驗」,把他們安置到一所大多數是黑人的學校。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研究人員在二○一四年的研究發現,紐約州的公立學校是美國隔離程度最高的學校,而且是「隔離拉丁裔的領頭羊」。90%的學校屬於「高度隔離」,白人比例不到10%。當地一名家長對記者說:「我們很遺憾得知這點(沒有很多非裔美國人居住在上西城),但我們選擇搬遷到這裡,是因為我們更重視教育品質。
這位明尼蘇達州國會議員也在角逐民主黨主席,對於種族問題也有類似看法。或許你還記得,一九七○年代波士頓南方工薪階級家長發表過極相似的言論,當時因為一位聯邦法官將孩子送到黑人社區的學校,他們認為自己的孩子也遭受到罔顧後果的社會實驗。
當總統德懷特・艾森豪派遣第一○一空降師去消除中央中學的種族問題時,小岩城的家長也說了同樣的話。在布魯克林區附近的公園坡,一個跟丹波區富裕程度不相上下的地方,幾乎以完全相同的模式上演另一齣強迫種族融合的劇碼
根據她的政治觀點和收入水準,碧表現出所有預料中的種族議題主流觀點,她曾說:「摧毀美國的人很明顯,就是白人。縱使我們菁英可能鄙視白人, 但他們想確保自己的孩子與白人的孩子一起上學。